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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说。”曲寻抬腿蹬开对方,但腿软也没什么力气。起身脚下一软,被扶起来借着火光看见了那条湿了一半的宝蓝色缎面褥。
都是自己弄得?
心里七上八下,吸了吸鼻子甩开旁边人,嘴里嘟囔怨恨:”都说了不要,不要,你还…”
“师尊融了也活该,混账…”
若渺从怀里掏出碎银子扔给小孩打赏,边委屈:“好端端的提四脚蛇干什么,难不成今天发生的事情你都要和他说?”
小童笑嘻嘻收好银子,推门出去不再打扰。
“我吃醋,夫人的淫艳要是让他知道,他还不得馋死了?我不要,我不要。”
曲寻拿人没办法,只有一招便是不再理会对方,他冷着脸,不过眼角的春潮还未褪去,别有一番风情。
他只想赶紧离开金鱼戏班,挪步时后穴好似还插着一根肉刃捣他。恼火又无措,自顾自推开门。
身后还是叽叽喳喳的讨好、服软:“乖乖,要是真没饱我可以再喂你,舍命陪君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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