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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白接过蜡烛,借助老人的蜡烛点亮。
现在他也有了一根蜡烛。
“林恩。”
“原来是林恩先生……您是出诊回来?”
“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这是谁的葬礼?”林夜白问。
“海兹莫-戴维斯。”老人揉了揉通红的眼睛,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林夜白也没想到,不久前给他写信的病人直接出殡了,如果自己早一些出去,或许能救他一命。
“抱歉。”林夜白压低音量:
“希望您节哀顺变。”
难道这个老人是戴维斯的父亲?晚年丧子,确实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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