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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岸听的心里直发毛,头磕在地上良久不敢动一下,过了一会儿,苻坚似乎平静下来了,他的手指轻轻的摩擦,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
给他们回信,就让他们在淮河北与谢玄决战,要是败了,就不要回来了,让他们二人把人头拿来即可。
是,陛下。
南岸拾起身子,碎步跑了出去。
苻坚叹息了一声,起身在殿内踱来踱去,心情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一下子内心空空,仿佛被挖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心口疼的厉害,身体跌跌撞撞的依在殿内的高柱上,最后失神落魄的坐在了地上。
六月八日,苻坚的回信还未至淮南。
谢玄便再次发动袭击,联合何谦、戴逯和田洛等人,一起北上追击,在君川与秦军展开会战,俱难和彭超遭遇惨败,二人竟然仓惶逃命。
苻坚的诏令竟然成了一封没有交代的空令,六月九日,苻坚再次下令,这一次,不再是军令了,他要做的就是惩罚败军之将。
君川一战,我军残败,这两个蠢猪竟然还没死,既然没死,那好吧,就来长安死吧。苻坚这么对廷尉署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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