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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些有什么用。陈见夏又感动又好笑:“你要是我爸就好了。”
“想得美,我要是你爸你就是富家千金了。”
陈见夏破涕为笑,浅浅的,抬眼看到窗外楼洞口的感应灯亮了起来,爸妈一前一后跑了出来。
见夏一惊:“先不说了。我挂了。”
“你小心点,早点回来。”
回来。他说的是回来。无比顺耳。
见夏推开小卖部结满冰霜的弹簧门,喊了一声:“爸,妈。”
她等待迎接劈头盖脸一通训,但他们只是快步走过来,拉着她的胳膊说,去医院,你奶奶不大好。
路边打车花了很长时间,县城出租车不多,夜里就更罕见,陈见夏刚在小卖部化冻的双脚又开始发麻,上了车也没好多少,出租车四下漏风,暖风开了和没开差不多,晃荡得像马上就要散架子的铁皮盒,一路癫痫般战抖。
见夏靠在后排最里面,斜眼睛瞄着坐在副驾驶的爸爸和身旁的妈妈。妈妈头发蓬乱,爸爸左脸颊颧骨上有一道指甲印,二人之间的气氛并没和缓,恐怕还没吵完,只是被通知奶奶病危的电话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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