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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向上一顶,柔声答:“是谢姑娘太诱人了。”
她们将那百般羞耻姿势一一试过,有时谢挚被白芍抱在怀中,有时则被她按在身下,x里不是咬着白芍的,便是满满含着白芍的,总也休息不了。
待到信期终于结束那天,已是一个天光朦胧的早晨,谢挚又被白芍c了整整一夜,躺在nV人怀里筋疲力尽,一动都不想动。
白芍温柔地为谢挚r0u着肚子,用手指分开谢挚花唇,将sHEj1N去的导出来,“谢姑娘,这样有好受些吗?”
谢挚“哼”了一声,转过脸毫不领情:“你少S几次,根本就不用如此。”
白芍便甜蜜地笑,“我知道,总是谢姑娘在纵容我的……”
两人静静躺了一会儿,白芍忽而问:“谢姑娘,你我如今,算是有了肌肤之亲么?”
“……?”
谢挚本已困倦至极,这下却又惊讶地睁大眼睛。
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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