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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太医失笑,“那您还让他们自荐,直接点了郑太医不好吗?”
“一来是看看有没有愿意到地方上去,要是有人开口了,以后找了机会把人派到地方上去,现在我们医署在地方上的处境可不太好;二来,郑太医要是自己愿意,开口请了,那我顺势给他岂不是更好?”
萧院正和刘太医并排走,叹息道:“济世堂在京城还算有名,虽然太医署这几年没少组织义诊,为平民百姓看病,但和建立医署还是有点儿不一样。哪怕医署只给下户免掉诊费和药费,但其他人肯定也会来医署求医,甚至,这样的病人还会比免费的下户还要多。”
“这势必会抢走医馆药铺的生意,由郑太医来做这京城医署的第一任署令,就看济世堂怎么选择了,但不管怎么样,郑太医去做这件事要比其他没有根基的太医去做要容易得多。”
刘太医点头,却冷不丁的浇了一盆冷水问,“那要是郑太医反过来选择了济世堂呢?‘
萧院正脸上的笑容就微僵,然后扯着笑道:“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官场有人情,但无情更不会少。
刘太医便不再说话了。
太医院在做着准备,皇帝便将洛州的折子压了压,直到周满每一旬一次的折子也送到京城,拆开看得知恭王的减重事业进行得很好,而且洛阳这段时间阳光不错后便将俞大人的折子批了下去。
他没让郑辜留在洛阳,既然要周满外放,那就得有借口,所以他让俞大人和夏大人处理好洛阳的事务后就将一干人等押送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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