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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白县令没有师爷,好多活儿都是他干的。
贾大郎此时胡子拉碴,整个人也瘦了一圈,被押上来后便双腿分开稳稳的站着,衙役按了他两下也没把人按下去。
衙役一怒,直接一脚踢在他的腿窝处,这才将人按着跪倒在地。
白善定定的看着他道:“你不服?”
贾大郎挺直了腰背,仰着脑袋直直地看着白善道:“没有不服,只不过我都要死了,不想跪你。”
“那你会跪谁?”
贾大郎想了想后道:“我娘勉强能当我一跪吧。”
白善忍不住一笑,问道:“那天地和陛下呢?”
贾大郎嗤笑一声道:“天地和皇帝关我屁事?我是我娘生的。”
这话可谓是大逆不道了,自认开明的白善都忍不住一叹,看向他的身后,“那他呢?”
贾大郎回头,就见他那个厉害了半辈子的爹抖得跟中风似的被人从外面架进来,嘴里还塞着布,身上捆着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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