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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见她眉头皱了一下闭上眼睛,他便不敢伸手推了,紧张的看着她。
满宝蹲下时才闻到淡淡的血腥气,再一摸脉她就心中有数了。
这样重的病症……
满宝皱了皱眉,看向男子,“她生产多久了?”
“有三个月了,那个,一直出血,吃了好多的药,连人参都吃了。”
虽然是参须,但也几乎掏空了家底。
满宝皱眉想了想,这根本不是一两副方子可以治好的。
“你们住在哪里?”想着过后她休沐可以再去看看。
汉子有些尴尬,踌躇了一下才小声道:“我,我们不是京城人,是从凤州来的。”
满宝惊讶了一下,然后问道:“那你们住哪儿,打算在京城留多久?”
汉子便道:“您给我们开了方子,我们拿了药就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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