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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正吹着牛,从大梨村拉了两只杀好的羊回来的周四郎也被人拦住了。
都是村中的中青年,“四郎,我家那小子在外面没给你闯祸吧?”
“没有,没有,”周四郎笑道:“勤快着呢,就是太好酒了,赚的钱除了寄回来的,余下的多半叫他拿去喝酒了,大勇哥,你可得说说他,少喝酒,多存点儿钱,过两年要娶媳妇的。”
“四郎,你看我能行吗?我也想跟着你去走商。”
“你?”周四郎上下打量过后摇头,“不行。”
“为啥?”
“你是独子,等你多生几个儿子,儿子能长起来当家了再说吧,”周四郎道:“走商不比种地,要危险许多,不管是去西域那条线还是海贸那条线,都有生命危险,你要是运气不好死在外面了,我上哪儿找一个你给婶儿和嫂子交代?”
周四郎提议道:“你先生儿子,等儿子长大了再跟我出去吧。”
村民们大笑起来,纷纷起哄道:“对啊二义,你先生儿子。”
二义不服气,“我跟你签生死状,我要是死在外面,我爹娘和媳妇肯定不找你麻烦。”
“那也不行,”周四郎道:“就算有生死状,乡里乡亲的,你真出了事我心里能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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