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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宝狠狠地点头,“特别爱赌钱,为了赌钱,他把闺女都给卖了,可坏了。”
白善看了唐县令好一会儿,问道:“唐大人,癞头犯了什么事儿?”
“这是机密,可不能告诉你们的。”
白善问:“他什么时候来过益州城的?”
唐县令反问:“难道你还能知道他的行踪?”
“不能,但我知道他没钱,也没胆子来益州城。”
唐县令便笑了笑道:“不错,案子不是在益州城犯的,但案子不小,益州城这边打算和罗江县一起办这桩大案。”
满宝一愣一愣的,问道:“那跟我爹有什么关系?”
唐县令看着满宝,撒谎道:“有人说,癞头在犯事的时候提到过这两个名字,所以我才来和你打听一下,谁知这么巧,正是你父亲和叔父,看来这倒像是个误会。”
满宝迟疑的点头,倒不是她不信她爹,她是不信唐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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