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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全都该死,他们都应该去死,而那些本应该死去的人如今却成为了最受尊敬的人,他们成为了四方大陆上最显贵的家族,所有的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欣欣向荣,就好像那些死去的人,都不是人一样。
为什么他们还这样幸福地活着?为什么那些人没有死去?为什么死掉的人都是他的朋友?为什么单单风家的人要遭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那些人能够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之后却还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每天都在问自己,到现在他终于发现,原来司空家族的人就是这样,他现在也能毫无愧疚地杀死那些人,甚至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们的血好像就是冷的,天生就作为野心家和杀戮者,不把任何同类的生命放在眼中。
他走到了镜子前,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依旧是温和的,任谁来估计都无法看出刚刚他还是满脸阴森和暴虐之气。就连瞳孔最深处好像也是一片温柔,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真是完美极了。
但他痛恨这样的完美。
若是能像哥哥那样完全地排斥司空家,若是能像那些人一样完全地冷血成为司空家的人,不管是哪一样都好,他都不会像是现在这样痛苦。
可他做不到,一边是越来越融入司空家族的行事风格,但另一边他又该死地无法忘记那些事情,他有的时候会无比地痛恨自己,甚至有一次直接拿刀砍断了自己的手指,但之后又回过神来,将之重新接了回去。
他反反复复地被这种情绪折磨,那种撕扯被任何一种痛苦都要来的深沉,他开始伤害自己,虐待其他人,那种烦躁的心情好似只有在割断动脉看到血液涌出的时候才会消失。血液汩汩流动,就像是他心中的烦躁也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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