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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春来到陆悬圃的院内时见他独坐圆桌前饮酒。
屋内烛火昏沉,酒坛斜搁在案上,坛上有“醉仙楼”三字。陆悬圃并未用酒盏,直接拎着瓷坛往唇边送。
他仰头时下颌线条绷得紧,喉结重重滚动,不像喝酒,倒像灌酒。
听见仰春的脚步声,他似乎并不惊奇,侧身望她。冷不丁地,仰春对上一双晦涩沉郁的桃花眼。
“气冲冲找来,看来是话本子看完了。”
仰春一点不食言,将话本子径直扔到他身上,大声责问道:“你送这些话本子什么意思?”
陆悬圃身T没躲,只是头一偏躲过一本砸向他脸的,其他的顺着他的手臂和肩膀噼里啪啦掉落在地。
他又饮了一口酒,“什么意思,你不是看懂了么?”
“我没看懂!”
“没看懂你过来g什么?”
仰春无言,半晌,才咬牙切齿地嘲讽他,“真为难您把这些奇闻轶志一个一个搜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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