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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男人把左轮从米斯达嘴里拔出,牵出一条长长的细线,黑色的枪管被唾液润得发亮。
“好了,有点润滑了,用这个让他舒服一点。”黑发男人不着痕迹地退了子弹,用枪管顶住肛口。
“枪管上突出的瞄准器能刮到你的前列腺吧,只要乖乖配合就不会受伤,明白吗?”黑发男人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压低声音用沙哑的声线对米斯达说。
他的同伴嗤笑他:“这小子的经验可能比你还丰富,别说废话了,等一会酒精消耗得差不多了就上吧!”
“你是个意大利人,稍微懂风情些嘛!”
两个男人一来一回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折磨米斯达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米斯达之前与乔鲁诺温存过后的痕迹成了男人利用它来使米斯达重获性快感的最快途径,红肿的穴口被黑色枪管上的瞄准器撑开,随之流出的残余精液已经被留在米斯达体内的润滑剂冲淡,沾在枪管上仍能显出鲜明的黑白对比。
这是奇耻大辱!被用自己的枪抽插口腔、又贯穿后穴,米斯达难受得浑身颤抖。
为了避免自己受到伤害,米斯达只能拼命放松后穴,很快,习惯了被贯穿的甬道里传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枪管上的突出物刺激着米斯达穴内的敏感点,每次碾过前列腺都能给他带去令他震颤不已的战栗感。
那种带着锐利的杀意眼神从米斯达眼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他以为自己没办法挣脱了,两个男人残忍的玩弄以及身体深处传来莫名的困倦和畅快让他几欲崩溃。
但与他的精神相反的是他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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