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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游之其实没操过多少人,她厌恶她的身体,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有固定的床伴,不过更像是商业合作对象,两个人做的次数也少的可怜。
所以楚游之的技术也差得令人发指。她完全就是只顾着自己的快乐,把他钉在了她的性器上,把他窄小的后穴当做一个飞机杯,随意玩弄。
粗长的性器捅穿了直肠仍不够,又冲进了乙状结肠。层层叠叠的皱褶嫩肉像绵软的云朵,抚慰着她敏感的前端。少年因为疼痛身体紧绷,后面夹的更紧,快感也更为强烈。
楚琅只知道疼痛,他不断地哀求着,“好疼……呜呜呜……不要……不要再进去了……求求你……求求你……”他疼得涕泪横流,像一只兔子被黑豹咬断了喉咙,无助地被啃食。
然而楚游之已经被诡异的报复欲控制了大脑,他青涩的哭声落在她耳朵里是上好的催情剂。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阳物在他红肿流血的小穴里噗呲噗呲地进进出出,血沫飞溅。
而楚琅已经被草得眼神涣散,嘴巴也合不上,口角留涎,像是被操痴呆了一样。“不要……呜呜呜……”
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然而听久了他的哭嚎,楚游之又不耐烦起来。她攥住了楚琅的睾丸。几乎是一瞬间,冷意窜上脊柱,楚琅迟钝的大脑检测到了危险。
“别嚎了,难听得很,再乱嚎,你这蛋蛋就别想要了。”
楚琅强忍着把哭声咽回去,打了个哭嗝,“好……好疼……能不能……呜……轻……轻一点……”几乎是讨好般的,他又夹了夹疼痛的后穴,猛一刺激差点让楚游之精关失守。
“轻一点?”嘲笑般的重复,楚游之略带了点沙哑的声音落在他的耳畔,“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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