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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书没有叫起,盯着跪在地上的人,故作忧愁地问:“阿昶,很多人都在嘲笑哀家。”
南宫昶闻言,眸底染了一抹狠辣,语气却极为恭顺:“是谁?奴才帮您出气!”
这嚣张又欠扁的熟悉语气,还真的是让人怀念啊。
可苏静书知道对方没有恢复记忆,估计是刻印在骨子里的邪佞,在被触碰底线时不经意的释放出来。
苏静书坐起身,玉足探出,抵在南宫昶光洁的下巴上。
她脚尖稍稍用力,抬起南宫昶那张皮肤洁净的脸庞。
对方眸底一闪而过的欲念,没有逃离苏静书的双眼。
她内心轻笑,嘴上却一如既往的烦恼,诉说着自己委屈:“阿昶,很多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嘲讽哀家,他们说我这一生都做不成真正的女人。”
南宫昶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紧紧握成拳。
他是个货真价实的太监没错,却也不是不知晓人事,自然明白娘娘内心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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