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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宣告我死了,我那些老朋友在群里都炸了,还要我一个一个电话打过去解释。”
沙发另一边,拿着手机拨号的一位白发老者,语气中尽是无奈和随和。
倘若有外人看见,必然惊呼。
这是孙泰初啊,他不是已经对外宣布死亡了吗?
听着父亲的这些话,孙长河笑了笑:“这样不也挺好?以后除了那些老朋友,你也不需要被外物所扰了。”
孙泰初鼻梁上挂着老花镜:“嘿!你还真别说。”
“刚刚滨海那老家伙,听说我没死,只是放出的假消息,也说要学我。”
“想像这样退出公众视野,安享晚年去,哈哈哈。”
说着,孙泰初推了推老花镜:“那个殡葬主播,值得你费那么大功夫去对付?一会你要打出的那张牌,只怕要把他从天堂拉入地狱了。”
“无冤无仇的,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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