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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间空白了一阵,千玺抬起眼帘望着白锦玉,眸色渐渐暗淡:“师姐,你曾经说过,晋王再绝色也不过就是一种,比不上咱们翠渚花样繁多、争奇斗艳来得好瞧。可结果……你最终还是选了那一种绝色。”
白锦玉先一愣,之后想起七年前她好像是有这么和他说过,顿觉有点打脸,只得没话找话地道:“神童就是神童,记性真好!”
千玺怒其不争地长长叹了一口气,白锦玉想安慰两句,千玺摆了摆手,转而对她催促道:“什么都别说了,你赶紧离开吧!直接走,以闻宴傲世天下的脾性绝对不会上晋王府讨人的。你何必等他回来跟你算账?!”
白锦玉一点不愁地道:“不会不会,心意领了,不过你不用瞎担心了,闻宴不会吃了我的。”
“瞎担心?”千玺五官都要裂了:“师姐你的心是不是也太大了,你不会还没觉得自己做的事有什么问题吧?”
白锦玉拍了拍千玺肩膀,不急不躁道:“我知道我这两天干的事是不怎么地道,但是你想想,等一会儿回来的闻宴是什么心情?”
千玺眼神空洞地看着白锦玉,一无所知。
白锦玉醒道:“哦你还小,不知道很正常。我跟你说啊那会是一种对所爱失而复得的心情!你想啊,他总归是喜大于怒,怎么会找我算账呢?”
千玺抚了抚心口:“师姐你会不会太乐观了?”
白锦玉抿了抿嘴,如实道:“可能有点。不过,”她顿了顿道:“其实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请闻宴帮忙?”
“啊?!”千玺真要炸裂了,不可思议地瞪着白锦玉,上下打量了她好几遍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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