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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辰则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秦坚缓缓把头抬起来,目光恻恻扫过徵朝一众,冷地一笑道:“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今日秦某覆亡,下一个轮到哪个谁也说不准!”
他这作死的话立刻害得自己被人一拥而上五花大绑塞上了嘴巴!
“既然主谋中有徵朝人,铎月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布迦转过头来对凤辰道:“但是,殿下今日有气量让我等来亲见指证的过程,我敬你是个坦荡的君子。好!看在你这份磊落上,我们给大徵两个月的时间准备,两个月以后,我们沙场再见!”
然而,凤辰却静谧而平和地看着布迦,道:“我看不必了。”
布迦奇道:“为什么?”
农舍的外面,停着一辆马车,白锦玉独自坐在车里。
因有大徵的文臣武将在场,她不能顶着一张晋王妃的脸出现在人前。但是她仍然来了,她一定要亲自见证一下迫死乌穆的两个凶手被一网打尽。
听到两军一齐攻入农舍,听到里面渐渐趋于平静,她知道,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从一开她就知道在长安追杀乌穆的人里既有铎月的人,还有徵朝的人。
如此复杂的人员组成,只有白锦玉自己知道,把他们一个一个拔出来实为甚难。这也是为什么在那一夜破庙里,面对凤辰和谢遥的时候,她不能停下,只能选择继续一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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