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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让白锦玉心中一紧,刚想劝言洛停下的话又生生吞了回去。
她曾和孟其止、宋瀛海约定,在她这里战败的人就不能去挑战翠渚,所以,她还得拦一个是一个。
这么想着,她重又坐好,仔仔细细地看着面前与她论述的一个灰衣青年,这个青年饱读儒道两家经典,已经纠缠了她快一个时辰了。
“实不相瞒,我能从夫人的眼光中看出对在下所述的认可。”
这一回,这个青年采取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白锦玉挺了挺疲惫发酸的背脊,脸上仍然微笑道:“认可吗?我只是看着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看你的破绽呢?”
青年脸上顿时一僵,他滞着身子忍了一阵,忽然放声大笑:“夫人,你这几日连挫数十人,在下其实非常佩服。我听了夫人之言,只有一问,既然夫人觉得对天下来说儒家也不好、道家也不好,那么究竟夫人觉得应该怎么用什么方法治理天下呢?”
白锦玉被问住了!
说到底,她会的是辩术,要义就在于打击否决他人的言论,而现在这个青年所提的问题却是让她说一套治国安民的道理。
这已经不是辩术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要回答这个问题,需要深厚的思想,需要极丰富的典籍记忆,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这些都不是她现在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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