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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姮趴在他的肩头,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感受到哥哥全身的寒意,她以为他生气了。
几乎出于本能地,她不敢让他生气,咬着唇啜泣着,妥协地支吾出声,试图安抚他:
“回、回家再做,好吗?”
以她多年的认知,哥哥是绝不会妥协的人,对父母、对师长、对所有人。
江倾没有说话,周身依旧清冷。
江姮有些忐忑地伏在他肩上,小心地等待他的判决。
王的判决,受刑人从没有资格反抗。
她的抵抗,或许根本没有意义。
“好。”
耳畔传来江倾一如既往的清冷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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