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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另一个姑娘满口答应。
类似于这两位姑娘的对话,在金陵的各处都发生着。
“听闻那温子然啊,可是南宁国有名的大才子,从小便是不凡,一岁能言,三岁吟诗,七岁写文,十六岁便中了进士,后来竟成为了南宁国历史上最年轻的状元呢。”
茶楼里一位青衣书生喝着茶水,在和旁边好友闲聊。
“我听说他可是南宁国丞相之子,想当官不是随意之事么,为什么还要去考试?”好友疑问道。
“这王兄弟你可就说错了,那南宁国和我们东云可不一样,若要当官都要通过科举才行。像一些寒门学子,十年苦读,就是为了一朝考成,光耀门楣呢。”
“啧啧,所以那些不是世家出身的人,也能做官喽?”被称为王兄弟的那人不禁啧了几声,不知是鄙夷还是羡慕。
“的确如此。”青衣书生叹道,“这就能给我们这些寒门出身的人多一些盼头了。”
“这样看来,倒是比我们东云要更公平一些...”
“嘘…王兄慎言。”书生闻言看了看周围,低声提醒道。
傍晚,金陵城外一百里处,南边驿站。
一行车队停在了驿站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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