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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人病房里只剩下齐妈妈跟齐少白,安静的空间回荡着齐妈妈费力的粗重呼x1,每个一x1一呼之间,都让齐少白疼痛难当。
下午医生来过病房,重新跟齐少白解释过病情。肝y化末期,除了肝脏,身T其他器官也已经受到不可逆的伤害了。
「换肝呢?不是说能换肝吗?」齐少白当时揪着医生的袖子,激动的快哭出来:「我可以…我可以捐肝…求求你,我们现在就去,要T检是吧?我很健康,我们现在就去检查…」
医师看着憋着眼泪满脸通红又苦苦哀求的齐少白,无奈的安慰他:「你不能捐肝给你妈妈。你妈妈的血型是O型,你是A型对吧?年初我跟你妈妈讨论换肝的时候,她已经跟我说了,还很庆幸的样子。她的意思是,就算你跟她同血型能捐肝,她也不会接受的。」医师看着眼前震惊又伤心的年轻男孩,拍拍他的肩膀:「你不要自责。你妈妈就是担心你会难过。虽然她瞒着你,但她一直有很努力在治疗,即使在等待换肝的那个时期,她也很积极的在服药控制。她跟我说过,她不想造成你的负担。你现在这麽难过,你妈会伤心的!」
医生的结论就是目前没有更好的治疗方式了,建议采取缓和治疗,也就是尽力让病人舒适、满足病人最後的要求。
满足病人最後的要求!齐少白都要疯了,妈妈才五十出头岁,怎麽就要到最後了?
他躺在陪病床上,默默的流眼泪。
晚上快十一点,齐少白的电话响起来。是徐扬,徐扬终於回电话。齐少白坐起来用手抹了把脸,深x1一口气的接了电话。
「徐哥,」齐少白努力稳住声音。
「小齐啊……你今天找我什麽事?」徐扬还是那个不着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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