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只看着下方的战场，目不转睛。

        这里是幽冥天下与蛮荒天下接壤之地，乃是边疆，不知有多少亿万里之广。

        曾经也有过无数座人族城池，亿万生灵，最终全都被打爆了，化作一片大漠。

        “据记载，三十万年前，这里古木参天，生机勃勃，拥有着繁荣的景象。”

        与此同时，李某也在看着这一幕，“如今居然只剩下了无尽的沙子，什么都不见了。”

        “这就是最残酷的战争。”

        李某的同伴，叶灵同样感叹道，

        “那些毁灭的城廓，那些生灵的尸体，如今全都化作了记忆中的仇恨。”

        叶灵同样也是南山书院的弟子，并且还来自一个世家，自小就熟读过那片古老的历史。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叶灵能和李某交好，自然也是心怀天下之人，如今看着这一幕，难掩叹息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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