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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执教森林队有多久和我们无关,我们只要一场胜利。”
伍德是队长,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状态影响到了球队。可他就是没办法把那件事情当作空气一样拿起又放下。他确实对伊斯特伍德心怀愧疚,而且一怀就是十年。只是他这个人不擅长表露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在他当上队长之后,他总想给队友们留下一个“威严”的队长形象,有些话就不好再开口了。
这一天的训练,伍德又心事重重的度过了。
克里斯拉克在旁边看得焦急,他不止一次对唐恩说:“我觉得乔治最听你话,你出面说说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你何必如此呢?”
唐恩一脸高深表情:“中国有句俗语——解铃还需系铃人。”
“什么意思?”克里斯拉克可听不懂中国话。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他们俩那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唐恩长叹一声。“他们有羁绊。”
“你搞什么,托尼?你脑袋又被人撞了?”
“哎呀,你就等着看戏吧。他们俩的事情外人是无法插手的。”唐恩总说出一句克里斯拉克能够听懂的话来了。“跟你说话真累!”
“你好好说人话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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