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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陈坚希望的是他自己,可他不能管陈坚一辈子。
想了半天,一张a4纸上只写了这么一句:“愚公,太行、王屋二山,挖的如何了?”
然后他将纸折好和着球票一起塞入信封,又轻轻拍了拍。这才熄灭台灯起身去休息。
仙妮娅躺在床上,已经做好了“造人”的准备工作,看着唐恩脱衣,她随口问道:“给那些球员写信寄票?”
“嗯。”唐恩点点头,“五年了第一次,有些生疏,写的慢了点。”
“我不急。”仙妮娅慵懒地躺在床上,对唐恩笑道。“你情绪不太高的样子?”
唐恩一边脱衣服一边说:“我刚才给一个傻小子写信,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想帮他,可又怕他自己不争气。”
“在烦恼这个啊……”
仙妮娅突然从床上跪立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唐恩:“你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你不是总这么说吗?怒不努力是别人的事情,但给不给机会是我的事。”
唐恩感受着身后温软的触感,下身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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