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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见鬼,他是吃什么长大的?”弗莱明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怎么了?”
“我给他用纸团塞鼻孔止血,他嫌无法呼吸。然后仰头把鼻子里的血全都喝了回去……”弗莱明咧着嘴说。
听到弗莱明这么说,唐恩反而笑了。“习惯了就好,加里。”
当伍德从更衣室里面返回场边的时候,唐恩叫住了他:“乔治,感觉如何?”
伍德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问:“什么感觉?”
“射门的感觉。”
“我……说不上来。”伍德摇了摇头。
“嗯……慢慢来,别急。另外,别忘了防守。”唐恩拍拍伍德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第四官员走了过来,检查了一下伍德的鼻子,确定他脸上、脖子上以及新球衣上都没有血迹,才允许他站在场边等候主裁判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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