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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们是过命的交情什么的。
不用在意这些。
但交情归交情,可人情,陈墨言总是觉得不还的话。
心里头不自在呀。
这会儿一听马老板说钱队也跟着他过来,不禁有点着急,“那你们什么时侯到,哎哎……”
这人,竟然真的挂了电话!
陈墨言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不过,他刚才说什么来的。
好像说,马上就要进站了?
从那边到帝都的火车怎么着也得二十四五个小时。
这么说来,最早也得明天这个时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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