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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布剪开。
陈墨言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伤还轻?”
“……比起以前,是伤多了啊……”
顾薄轩的声音在陈墨言越来越黑的脸色中,渐小。
最后,不复再闻。
陈墨言白了他一眼,看向医生,“他这伤没事吧,您看看要怎么处理,别再发炎了。”
“你这是,不是普通的伤啊?”
陈墨言正想出声,顾薄轩挑眉看他一眼,“我是军人。”
对上那个医生狐疑的眼神,他拿了个证件,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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