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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里头姑父没穿上衣么,瞧你那心眼儿,针尖儿大!”
顾薄轩一下子黑了脸,“谁让你看的!”
陈墨言白了他,把这个话题转开,“怎么回事,姑父为什么一身是伤?”
被带去谈话或是问话。
哪怕是量刑定罪呢。
也不至于这样一身伤吧?
“回去和你说。”
他们两口子在这里低声说话,里头,田素看着奎子身上的伤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
“奎子,那些人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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