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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浓眉一挑,看了眼低着头的陈墨言。
没想到,这丫头的人缘还挺好?
当然,父母缘就差了些。
“你忍着点呀,丫头,叔得给你清洗下伤口,用的是碘酒,有点疼……”
陈墨言点了点头。
后脑处传来火辣辣的,好像有火在烧、灼。
陈墨言的脸一白。
雪般白的牙齿咬在嘴唇上,慢慢的渗出一层殷红。
顾薄轩站在一侧看着,恨不得把那个医生给拽出去打一顿。
就不能轻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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