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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天是她的生日。”
陈墨言怔了下,便晓得他嘴里头的这个她应该是出事的田婶儿。
她抿了抿唇,想劝。
可嘴唇蠕动了两下,想要开口的时侯却是硬生生不知道说什么好。
劝别人的话谁都会说。
而且一说就是箩筐。
可是,那都是劝别人呀。
真的事情发生到了自己身上,那种痛,没人能真的懂,甚至是明白。
说的再多,大道理谁不懂?
可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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