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第二天,她一大早和刘素两个人嘀咕了半天,然后,刘素凝着一张小脸离去。
田老太太正在院子里头收拾东西。
看到这一幕倒是没有担心两个姐妹绊嘴什么的。
她就是担心陈墨言外头的事情。
回头到了屋子里,忍不住对着田老爷子就嘀咕了起来,“你说,这次的事情是不是很严重呀?”
田老爷子正看报纸呢。
把眼上的老花镜摘下来,抬头看她一眼,“你这是又想到什么了?”顿了下,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呵呵笑了起来,“你啊,果然是妇人头发长见识短,别老是唠唠叨叨的瞎操心,我可告诉你啊,咱们家这个丫头啊,没你想的那么好欺负。”这丫头呀,贼精!
“你还笑你还笑,你还有心思笑。”
田老太太辟手把他手里的报纸抢过去,丢到了一边,眼底满满的都是忧色,“你说说你,哪里有半点当爷爷的样子啊,你是亲爷爷吗,啊,被人欺负的可是咱们亲孙女呀,你到是好,稳坐钓鱼台,还有心思在这里看报纸?”
还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