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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朵濒谢的花,灿烂又颓败。
宋稚起身,走到前面去,走到秦肃面前。灯光在移转,忽明忽暗,他眼里掠过很多影子,但都没有停留。
一曲结束,宋稚泪流满面。
他的样貌变了,瞳孔的颜色也变了,可她就是知道,这是他。
她站在最前面,近到快要挨到他的吉他。
他把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很淡:“要点歌?”
她点头。
灯光本来就暗,她还戴着帽子和口罩,唯独眼睛露在外面,波光盈盈,像荡着骊江的水。
他说:“两百一首。”
她还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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