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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执着?”他眼神并不友善,带着防备和审视,“你连我是谁、做什么的、是什么样人都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这张脸?还是弹琴的手?唱歌的嗓子?”
宋稚答不上来。
样貌不一样,性格也不完全相同,但他身上有顾起的影子。
她该怎么说?她能怎么说?
秦肃没有等她想理由:“别跟我走太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他转身走了,把人留下,只带走了本子。
周三早上,宋稚去了撒那古都,很晚才赶回骊城,九点二十她才到人间四月。
秦肃不在,台上一个女歌手在唱情歌。
宋稚问周沫:“秦肃已经走了吗?”
“他今晚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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