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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老林也去了解过,心里的天平摆来摆去:“我们愿意有什么用?人家凭什么跟着我们冒险,就算戎黎不是什么恶人,那也不见得是好人。”
有些人的确很难用好坏去定义。
王刚说:“再等等看吧。”
快到午饭时间了,戎黎开车去了南城医院,他刚走到急诊大楼的门口,后面有人喊:“让让!”
“快让让!”
戎黎和路人都让开了。
几个医护人员推着一张医用救护车担架,两个护士跑在后面,推车上躺了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已经没有意识。
家长在最后面,哭得声嘶力竭。
“何医生!”
“何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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