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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微箐走上前,双手垂放在身侧,攥着:“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王邱生抬着下巴,趾高气昂地嘲讽:“你自己送来的人,你问我?”
就是说,是从一开始。
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陈微箐眼里血丝密布,死死盯着王邱生,恨不得撕碎他:“我要是知道你是个畜生,也不会……”
都怪她。
这些年来,她眼里只有萧家,只有丈夫和小儿子,只看了阿既的光鲜亮丽,只看到了高昂的片酬和代言费。
“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阿既?”
王邱生笑了:“放过他?我差点死在火里,你一句话就想让我放过他?”他拖轻蔑的语调,讥笑,“萧太太,你脸可没那么大。”
当年,王邱生还是陈微箐经纪人的助手,后来陈微箐息影了,王邱生一步一步往上爬,一步一步把阿既踩进泥里。
陈微箐忍着恨意,弯下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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