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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同伴说:“助听器吧。”
女孩摇了摇杯子里的酒,兴致勃勃:“居然还是个残疾人,我还没玩过残疾人呢。”
咚的一声。
是酒杯底座砸在桌子上的声音。
“骂谁残疾人呢?”秦昭里站了起来,嘴角挂着笑,有几分漫不经心,看不出来生气。
但徐檀兮知道,她生气了。
女孩在隔壁卡座,看不清人,她言语挑衅:“你谁啊?”
秦昭里下巴一抬,指姜灼:“他金主。”
女孩还太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意味深长地哦了声:“残疾人玩起来过瘾吗?”
一口一个残疾人,这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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