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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其实挺深的,没打麻药,包扎的过程中,棠光一声没吭。
戎黎在外面等,借了根烟,想到还在卫生院,就没点着。
“哥哥,”戎关关耷拉着脑袋靠墙站着,像罚站一样,站得笔直,“对不起。”
戎黎转着手里的香烟:“对不起什么?”
“因为我去捡球,徐姐姐才受伤了。”
他很自责,都快要哭了。
戎黎把他的帽子往他脑袋上一扣,拎着他转了个身,不让他看见自己杀气腾腾的眼睛:“跟你没关系,是坏人犯了错。”
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
他把烟扔了,拨了个电话。
“六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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