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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羡鱼可能知道姜灼的存在了,我不能坐以待毙。”
原本她打算在商场上打压温羡鱼,好让她家老爷子去悔婚,现在她等不及了,温羡鱼比她想象得还要卑劣。
徐檀兮想了一下,语气认真:“我觉得你可以从沈湘君身上下手,除了你之外,她应该是最希望解除婚约的人。”
“只要有同一个目的,就可以成为盟友。”
秦昭里呀了一声,作出惊讶状:“我们杳杳学坏了,谁教的啊?”
谁教的?
戎老师咯。
三月二十一号,秦延君七十八岁大寿,原本没打算大办,临时起意的。
但即便是临时起意,秦家的排面依旧不简单,来了很多商界、政界有头有脸的人。
寿宴是在秦家老宅办的,因为时间赶,也没什么花样,摆了十二桌,旁边再放两排长桌,上面摆放各种甜品、水果和酒水。秦家的园子够大,桌子与桌子之间隔着很宽松的距离,方便宾客走动,开席之前,没几个人落座,都在相互“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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