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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力学跟铁奎进屋,看着书桌上草纸上写满了字,忍不住问道:“阿奎,你平日就用草纸练字吗?”
铁奎觉嗯了一声道:“只是练字用白纸太费钱,草纸就足够了。”他是宁老太爷给启蒙的,而宁老太爷的字连昏君都夸赞过,在整个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只是他好些年没练了,刚开始有些生疏。可如今一年过去,他早就找回了感觉。也是铁奎有意藏拙,谁也不知道他其实写的一手好字。若不然,怕是先生更会说他是神童了。
邵力学沉默了下说道:“奎弟,你念书一年大概要多少钱?”
“一年束脩十二两,加上笔墨纸砚一年十六两银子左右。”说完,铁奎道:“我是回家住,然后中午带饭去。若是在镇上吃饭,开销肯定要大很多。”
铁家离镇上差不多两刻钟路程,可小舅子念书都是走读。而自家离镇上只小半刻钟路,他弟弟却要住学堂。
这一刻,邵力学心里很不是滋味。
年后,邵力学来铁家拜年。他与铁奎说道:“奎弟,有件事我想麻烦你一下。”
“你说。”
邵力学掏出了一篇文章给铁奎,说道:“你帮我看看,这文章写得怎么样?”
这文章用词华丽,可通篇看下来完全不知所云。铁奎也没说这文章不好,只是说道:“文章如何我不知道,但这字虚浮无力。姐夫,这人身体是不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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