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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说的,折磨人才是本太子的喜好!”司马翎呵呵笑道,“我知道你想当太子,我告诉你,你以为这个太子之位当真能靠你一张嘴坐着?你觉得我残忍,只要你坐上这个位置,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现在做的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皇弟啊皇弟,你已经不是小孩,为何还信那些什么仁德?又是言清那个女人教你的?”
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理解他所经历过的一切,更没资格在他面前说这些话!
他不需要情爱这些本就虚无的东西,他要的就是掌控一切,让所有人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司马简摇了摇头,不想再与他争辩此事,说道,“皇兄,她醒了。”
只是简单说了这几个字,司马简便起身往外走去,让人好生伺候,莫要让他有了意外。
司马翎伤势严重无法起身,侧头看着司马简走出房门,握紧的拳头狠狠敲了敲,眼中有着别样意味。
司马简匆匆进了皇宫,此时南城皇宫不像之前那般严肃又死气沉沉,宫内一切都井然有序行进着。
南城皇上皇后两人身上的蛊虫还未解开,但那些大补之物司马简让人逐日减少。
两人现在是有问必答,司马简想要从他们二人口中得知司马翎幼时之事很是简单。
司马简从宫殿出来之后便一直坐在巩白石阶上,望着条条宽敞之路却不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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