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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继续说说笑笑的,周奕霏为了避免这些人以为她是在帮律所打广告,所以并没有说律所的老板是姜岩,然而在钟学心眼中,她张口闭口都是‘老板’,并且还能张口请‘老板’帮一个不认识的人指点论文,这种亲密程度就很有问题了。
布国栋见周奕霏轻而易举的就化解了同事们对律所的偏见,感到很不可思议,同时也很高兴周奕霏愿意和他们解释,不然就连他都以为老婆婆是最无辜可怜的了,完全忘记了无辜被打的保安。
看来他还是容易偏听偏信,这对于法证来说可是最要不得的了,他今天又学到了新东西了,这趟没白来。
这天晚上,周奕霏并没有发现什么货真价实的证据,只除了钟学心时常看她这一点,相反钟学心今天可是觉得自己发现不少,更加肯定了周奕霏和律所老板关系匪浅。
听着钟学心的各种分析,凌倩儿有些无奈,“难不成你还认为律所团建的时候就是布嫂和他们老板出去偷.情的?”
“你也这么觉得吗?”
“那这偷.情的代价也太大了吧,他们律所几十个人呢,一起出去旅游就为了制造偷.情机会?亲爱的你不要想太多好不好,我看布sir布嫂他们恩爱的很,你没看今晚布sir的眼睛一直在布嫂身上吗?”
钟学心摇头,她一晚上注意力都在周奕霏身上,并没有注意布国栋的眼睛在谁身上。
凌倩儿无奈洗漱回房睡觉,不去想那些,怎么说都是别人家的家务事,他们外人那么积极干嘛啊?
对呀,他们外人那么积极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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