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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收回视线,与身边佩刀随从闲聊,“祖祠从雍州移至长安多久了?”
“回家主,七年。”
轮椅上的男子嗓音低沉掩了些笑意,“三年各支脉来祭祖一次,她一个外姓的,跑祠堂次数倒比姓萧的多了。”
今日晴光虽好,可阴风瑟瑟吹得人面疼。
“跪了多久了?”
身后响起熟悉声音,不急不缓,叫人听不清期间情绪,随风潜入祠堂,轻轻浅浅地拨撩施烟心里不安。
左后侧方有一人影,直感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施烟掐着酸疼无感的大腿,闷闷应答,“两个时辰外加一柱半香。”
“为何罚跪?”
“翻.墙入府。”那视线逼人,施烟答得颇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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