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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簌反映了一会儿,心口咚咚跳,明白了他让她做的。
“可是簌簌和他语言不通。”
萧珏自然知道,桃花眸深不见底,这便教给了她一句西域话。
簌簌认真地记着,一直在心里重复,背了好久好久,问道:“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萧珏持杯喝水,淡淡地道:“我丈夫有笔生意想与阁下谈,不知阁下可否赏脸随我去见夫君。”
小簌簌一听“丈夫”“夫君”等字眼,无疑小脸儿又烧了。
接着她也没再问什么,一直乖乖巧巧地背着,直到记得熟练了,方才出了去。
出去之后,她口中还在兀自不断地“阿觉吧啦吧啦”什么的,生怕摔个跟头全忘了。
虽然心中无比紧张,但小姑娘还是记得了低身抓了些土,抹脏了小脸儿。
那西域商人不难找。
簌簌出来一打听,便得知了几人的下榻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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