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殿下会不会说我死了活该,说谁让我想跑?这回好,作死了吧!”
“殿下又会不会为我的‘死’,而有一点伤心呢?”
她软软糯糯的小嗓音,唠唠叨叨的说了一上午,这最后一句,隐藏在内心中还有一个不敢说出口的期盼,便是希望萧珏能有一点伤心,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当日入夜,几人依旧寻到了客栈。
继而到了第四日,小姑娘终于不怎么想他了,心情好似渐渐地也轻松了不少。
然到了正午,一封飞鸽传书如一颗石子被抛入了平静的湖水中一样,打破了午后的寂静,猝不及防地引起了轩然大波。
彼时,簌簌与陆少泽两人及丫鬟小厮和二十几个镖师颠簸了一上午,正下了马车和马,在路边的茶肆歇息一会儿,喝些水。
飞鸽飞来,小书童取下绑在鸽腿上的字条交于陆少泽,簌簌看到后落下了白皙纤细的玉手中的茶碗,心口狂跳了起来。
想来是郭煜办妥了事,告知她们。
她紧紧盯着陆少泽的手和脸,在少年打开字条后,急着问着,“完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