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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奕铭走到门口,淡淡的说:“进来坐。”
殷瑞霖阴沉着脸走进病房,眼神复杂的看了夏如歌一眼。
如果他足够大度,他应该释然的跟她说:“如歌,我同意离婚,我放你自由。”
这才是爱一个人时该有的成全,是爷爷口中的“不自私”,可他做不到。
即便明知道她不爱自己,明知道她爱的是身边这个英俊不凡的男人,他依旧渴望拥有她。
所以,这一刻殷瑞霖没有顺应理智,而是淡淡的说:“如歌,小哲知道你脑瘤的事哭了一整夜,他想妈妈了。”
这声“妈妈”狠狠刺痛了夏如歌的心,也让她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僵硬的说:“今天是周五,学校放学早,咱们一起回家看看爷爷。”
“好,晚上我来接你,我先回公司。”
殷瑞霖说完,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傅奕铭,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他点了一根烟,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没有丝毫报复的快感,反而沉闷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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