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至眼底闪过明显的疑问来，就吃了一小碗粥，就饱了？

        左易把东西收拾了：“那我就先走了，念念，明天你想吃什么？”

        “明天一天我都在，左助理就不用费心了。”季寒至声音很冷，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左易：“颜少让我每天必须过来，念念吃不吃在她，送不送在我。”

        “那左助理就自便吧！”季寒至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抽出一把椅子坐在她身边，声音低沉：“眼睛好点了吗？比昨天怎么样？”

        余念：“好多了。”

        她感觉，跟前几天的状况差不多，白天还好，晚上灯光下，就一点都看不清了，让她都有种自己得的是不是夜盲症的感觉了。

        “嗯，想吃水果吗？我给你削苹果。”季寒至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拿着一把水果刀，开始认真的削起苹果来。

        余念竖起耳朵，能听到他削苹果的声音，她一直都忘记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趁着这个机会，她很想知道：“季先生，我有个疑问，能问你吗？”

        “嗯。”季寒至低低应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