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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飞快地提起脚丫,运功震掉脚上水沫,放下裙摆掩住小腿,一溜烟跑了出去。
“记得帮我把胡夷叫来!”
倪昆在她背后喊。
“你且做梦,梦里倭女会来的!”
婠婠一边娇嗔着,一边头也不回离去。
倪昆笑着摇了摇头,也把双脚从铜盆里提出来,催动火焰血脉,蒸干水渍,趿着鞋子倒了水,拴好舱门,回到榻上,取出飞剑,开始祭剑。
下江都这一路,倪昆每隔两日,便祭剑一次。便是在东方白那里小住时,也祭了一次飞剑。
到今天,飞剑祭养的火侯已相当可观。
例行祭养一番后,倪昆念头一动,伸手一指,飞剑便化为一道澄黄剑光,闪电般飙射出去,绕着对面桌上一只瓷杯倏地一转,之后又飞回倪昆身边,绕着他盘旋飞舞。
直到此时,瓷杯上半部才斜斜滑落下来,却是已在无声之间,被剑光轻松斩断,且切口平滑如镜,不见一丝毛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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