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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纲手面前,任何人都可以是赌神,所以纲手十把倒要输上九把,喝得愈发上头。
至于辉夜,她已经醉了,正伏在案上呼呼大睡。
怜星见状,吩吩几个移花宫弟子扶辉夜回去休息。又叫那几个与纲手摇骰赌酒的弟子别再胡闹,送纲手休息去。
纲手却是不依,大叫:“我还要赌,就不信赢不了!”
话音一落,就咚地一声栽倒案上,呼呼睡去。那几个移花宫弟子连忙架起纲手,与护送辉夜的弟子一起,送纲手回去休息。
倪昆有五行血脉,本就不惧酒精,又没被人灌酒,虽也喝了不少,但还是浑无一丝酒意。
倒是频频劝他酒的怜星宫主,已然喝得两颊酡红,星眸迷离,一副半醉不醉模样。
“怜星宫主,承蒙款待,倪某酒兴已尽,也是时候回去休息了。”
“啊,倪公子不再多饮几杯吗?”
“不了,再喝的话,宫主怕是要先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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