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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和他爹一样,丧心病狂残酷无情,逃命的路上都能手染血腥,倘若让此人再往南逃,还不知要酿成怎样的祸患。
裴谈目光幽寒:“我们派出的裴家暗卫,力量不足以擒回宗霍。甚至护送宗霍的商队里,有多少亡命之徒,真要动起手,暗卫只会白白送命。”
所以中宗才会告诉裴谈,此事不能大张旗鼓。
裴谈不能调动长安城的禁军,宫中也不会给裴谈支持,裴谈所能调动的,只有裴家仅有的暗卫,和大理寺的衙役。
这样一不留神就会失败的任务,也只有裴谈,会接下中宗的旨意。
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是裴谈捅出来的。
有时候,帝王的绝情,也是不得不考虑在内的。
“去城外带回尸体的事,你亲自带人去做。正好最近长安有一伙流寇,你假作出城追寇,路过那个客栈,顺路将尸体带回。”
这样不会有人怀疑裴县是出城做什么了,裴谈也好在明处动作。
“可是公子,谁来保护您?”裴县下意识就握紧了腰间佩刀,跟着裴谈上任的时候,他就被交代以死相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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